想想她当初和自己说的那嚣张话，真是可笑。

“程……”

因为是深夜，病房的走廊极为安静，秘书也不好跟他闹，只是用手拍他，小声问道，“你干嘛？”

闻言，穆司神睁开了眼睛。

她赶紧往角落里一躲，悄悄看着程奕鸣走过。

金姐想着帮忙圆场，一时间也没找着合适的话。

他偏了一下脸颊，示意她亲他。

她思考片刻，决定兵行险招。

“你不愿意吗，子吟？”他问。

他到现在都没弄明白他和颜雪薇之间的关系。

可能是夜晚的灯光有点模糊，她也没有仔细去看，所以没瞧见他唇角的笑容里，分明还含着宠溺。

“媛儿，你来了。”她和一位公司女总裁先碰头了。

里面已经响起舞曲。

这时候，他们坐在一个宵夜摊的露天桌子前面。

“他程奕鸣有什么特别的，配得上我吗！”子卿的目光中带着浓烈的轻蔑。

是啊，谁相信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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